lotus birth

第二胎:我學會把時間留在自己身上

January 30, 20264 min read

因為有了第一胎的經驗,
第二次懷孕的時候,
我心裡其實非常清楚一件事——

我想要居家生產。

其實第一胎就想。
只是那一胎是在台灣,
我媽媽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回到澳洲,我以為這次可以了

第二胎的時候,
我們已經在澳洲有了身份,
也買了房子,
準備在這裡把孩子生下來。

我真的以為,
這一次終於可以在家生。

結果現實很快就給了我一個限制。

居家生產在當時的規定裡,
只 cover Perth CBD 往外 50 公里

而我們家——
很剛好,
60 公里

就差那 10 公里。


所以,我選擇「普通醫院,但不普通地生」

沒有居家生產,
也沒有水中生產。

最後,我選擇的是
家裡附近的一間普通醫院。

但和第一胎不同的是,
這一次我已經非常清楚:

👉 我要的是什麼
👉 我不要的是什麼

我知道,
即使澳洲的生產環境比台灣友善,
它仍然有很多 SOP。

所以我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不要太早去醫院。


我真的等到「最後一刻」

什麼叫最後一刻?

從我家到醫院,
車程大約 12 分鐘

我是在「真的不能再等了」的時候,
才出發。

到了醫院,
一走進產房門口,
助產師一看到我,
直接把原本在用的產房裡的人請出來。

她只說了一句:
「這個比較快。」


快到什麼程度?

我走進產房,
躺上床。

第二個 surge(宮縮)結束,
我女兒就滑出來了。

就是這麼快。

沒有尖叫,
沒有混亂,
沒有來得及安排任何流程。


這一次,我做了「蓮花生產」

第二胎,我做了一件第一胎沒做到的事——
蓮花生產(Lotus Birth)。

也就是:
孩子出生之後,
不立刻剪斷臍帶,
而是等待胎盤自然娩出。

在醫療 SOP 裡,
通常會注射藥物(常見的是 Oxytocin / Syntocinon),
加速子宮收縮,
讓胎盤盡快出來,
好「完成流程」。

第一胎的時候,
我還記得很清楚——
孩子一出生,
醫生就好像要趕快收工一樣,
拉著臍帶,
很快把胎盤處理完,
然後把我送回病房。

但第二胎,我已經做了功課。


我第一次,很清楚地說:「請給我時間」

我告訴醫護人員:
我希望讓胎盤自然生出來。

所以我們就等。

沒有打藥,
沒有拉扯,
沒有催促。

胎盤,就這樣自然娩出了。


那一刻,我甚至成了「示範者」

很有趣的是——
當場的護士和助產師們
聽過蓮花生產,
但沒有親眼看過。

她們甚至把助產師學生都叫過來,
一起看這個過程。

那一刻我心裡其實很平靜,
但現在回頭想起來,
還是會覺得很不可思議。

原來,
一個產婦,
也可以反過來
讓醫療現場多看見一種可能。


第二胎,讓我真正知道一件事

第二胎對我來說,
不是「生得多順」。

而是我第一次真正體會到:

當你把時間留在自己身上,
身體會知道怎麼做。

我沒有跟系統對抗,
也沒有試圖改變什麼制度。

我只是很清楚地,
把自己放在對的位置。


第一胎,
我還在等。

第二胎,
我開始知道——
我不用等那麼多。

一位在澳洲生活十八年的母親、創作者。
書寫那些沒有人好好告訴過我們,
卻能讓人生變得更有光的事。

Irene Chang

一位在澳洲生活十八年的母親、創作者。 書寫那些沒有人好好告訴過我們, 卻能讓人生變得更有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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