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寶貝見面的那一刻

五次生產,我怎麼一次一次修正,理解, 圓我美好生產的夢

January 20, 20265 min read

回頭看,我其實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有選擇的人。

在懷第一個孩子之前,
我對生產的理解,和大多數人一樣——
醫生會安排好一切,而我只要配合。

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問問題,
也不知道原來「怎麼生」這件事,
不是只有一種版本。

那時候的我,
不是沒有想法,
而是根本不知道:我是可以有想法的。


第一胎之前,我其實是把自己交出去的人

在上 HypnoBirthing(催眠生產)課程之前,
我已經找好了婦產科醫師。

對當時的我來說,
生產是一件高度專業、不能出錯的事,
所以交給專業處理,是理所當然的選擇。

網路上看到的畫面也不斷強化這個想法——
醫生會告訴你現在該做什麼,
護士會告訴你現在該怎麼呼吸,
你只要照著流程完成這件事。

那時候的我,
其實是處在一種「待宰」的狀態,
只是我自己並不知道。


上完課之後,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有選擇

真正的轉折點,
是在我上完 HypnoBirthing 之後。

那堂課沒有告訴我「一定要怎麼生」,
卻讓我第一次清楚意識到一件事:

我不是只能被安排的人。

我第一次知道,
生產不是只有「醫療流程」,
而是一個可以被理解、被討論、被準備的過程。

也是在那個時候,
我第一次寫下了自己的生產計畫書

那不是一張完美的文件,
卻是我第一次把「我在乎什麼」
清楚地寫下來。


第一胎,我走向了水中生產

透過老師的介紹,
我在台北找到了當時能進行水中生產的院所——
樂寶兒。

那時候的醫師是黃光大醫師。

對當時的我來說,
這幾乎是一條全新的路。

不是因為我突然變得很勇敢,
而是因為我終於知道:
原來可以不用只照著原本那一套走。


但誠實說,第一胎並不是我心中的理想版本

如果現在回頭看第一胎,
我其實對那一次的生產,有很多不滿意。

不是因為它很糟,
而是因為——
我後來才知道,原來還可以更接近我自己。

那一次,我已經比「完全交出去」走前面很多了,
但我對身體的信任還不夠,
對選擇的理解也還不完整。

而這件事,
只有走過之後,才會知道。


後來的每一次,都是在修正上一次

也正因為如此,
後來的每一次生產,
對我來說都不是重新開始,
而是在修正上一次的理解

第二次,我修正的是對恐懼的反應。
第三次,我修正的是對身體的不信任。
到了第四、第五次,
我已經非常清楚自己站在哪個位置。

不是去對抗醫療,
而是很安定地站在「我知道我在做什麼」的狀態裡。


所以現在回頭看,我不再追求完美的第一胎

如果當年的我,
要求自己第一次就要做到「完美生產」,
我可能會對自己非常殘忍。

但現在回頭看,
我很感謝那個只走到一半的自己。

因為正是那一次「不完全的理解」,
讓我後面的每一次,
都有修正、調整、靠近自己的空間。


我後來才明白一件事:

真正重要的,不是你第一步走得多漂亮,
而是你有沒有被允許,一次一次走得更靠近自己。


下一篇,我想開始一胎一胎地寫下來。

不是為了比較哪一次比較好,
而是想讓你看見——
理解,是怎麼一點一點累積成自由的。

如果你也正站在「還沒有很確定」的位置,
那你其實已經走在路上了。

一位在澳洲生活十八年的母親、創作者。
書寫那些沒有人好好告訴過我們,
卻能讓人生變得更有光的事。

Irene Chang

一位在澳洲生活十八年的母親、創作者。 書寫那些沒有人好好告訴過我們, 卻能讓人生變得更有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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